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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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想,这目光像只狐狸,可又不太像,像狼?可狼凶狠残忍又聪明,较狐总是失之一丝狡猾,嗯,他像只豺,看去似乎不如狼凶残,但那实是伪装,这种动物,性狠之余更多一份狐意与韧意。

她与之对视,脑里恶恶想着将豺狼捉住后的百般虐待折磨方法,从抽打阉割到煎皮拆骨。

“李怀素,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朕什么?”

连玉双手横胸,突然淡淡问道。

她顿时一惊,心道果是只死豺子,连忙摇头,笑道:“微臣不敢。”

一声微臣,倒也顺溜。连玉眼尾一撩,嗤之以鼻,“就你这只小崽子那点鬼心思,朕还看不出来?给你封了大官儿,笑也不笑一个,怎么,还不愿意?”

素珍心想死连玉,就你眼毒,老子今晚回家就开始对镜练习一种叫似笑非笑的表情,叫你看,叫你看,我便不信你还能看出什么来,想罢赶忙祸水东引,看向慕容景侯,“皇上英明,只是,微臣绝不是对皇上有异议,就是心里有些感概,当初若能早点在慕容将军府寻到你,兴许省下今日一番波折。”

慕容景候长声一笑,道:“状元郎这是在怪责老夫罢,可真是对不住了。皇上是一早便交待下来,府中总管当时外出探亲,未能通知,老夫吩咐了副总管,后你过去之时恰碰上总管回府,他不知此事,以为你是骗子,便随口诳你,只因皇上和霍侯虽都是老夫侄子,但他们身份尊贵,保护之人多,自身武功又好,怎么看也不像被你这样的后生救了一命……”

什么叫像你这样的后生>0,素珍心下腹诽,嘴上自是说不妨,虽说将慕容舅爷得罪了把,但连玉似乎是信了还是懒得再与他计较,让她坐下,又见连琴一拍胸口道:“六哥,你真是吓死我了,今儿这出好戏,你早和丑小子串通好了吧?”

——

63 天子门生

连捷作抹额汗状,笑道:“我才是被吓死那个好不好,一夜噩梦,你还记得六哥怎么说,若司岚风不能赢,整死我。”.

连玉道:“今天不过是一场侥幸,朕和状元郎并未约好,只让青龙带了水舟橹几话与他罢。”

众人闻言一怔,又听得连玉道低低一笑,道:“李怀素,你和权相似乎关系匪浅。”

他便这样随意拈来,素珍却差点没被他惊得滑下椅子,她连忙跪下,并无隐瞒将与木三相交的经过说了,正说罢,只听得连玉道:“噢,那李兆廷呢?昨晚,朕看你悄悄打量他多次,为何?”

他声音里还带着薄薄笑意,听去不过也是随意一问,素珍已是暗暗一颤,殿上背脊方干的衣衫又教汗湿了,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般惊吓下去,她的精神非被这男人废了不可,说谎宜速,她不敢深想,将当天对权非同说过的话,又依样画葫芦说了一遍,道:“当日微臣心想这考试总要有个依靠,怎知李兆廷看不上我,不肯引荐权相。微臣对他心有忿恨,不免多看几眼。今日得皇上隆恩,自然不作他想,以后尽心侍奉皇上。”

谎言里,最难分辨的话是真假参半,她豁心一搏,将自己当初想过投靠权非同的想法也说出来,增加可信度,却将对李兆廷的爱恋以恨带过,只盼连玉能信!

四下一片沉寂,这当口自然不会有谁会替她说话,得悉连玉身份,她脏腑气血遭受冲击,初冬旧患在殿上骤发,此时,心情一紧,那股腥咸又涌上喉咙,她低着头颅,一动不敢动。半晌,方听得连玉淡淡道:“嗯,状元郎起罢,朕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阿顾的敌意,是因为什么?”

素珍两脚虚软,身子本已贴上椅子,闻言几乎又掉下来,拼了,她一咬牙,抬头一笑,道:“都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可是我听人说有人一见钟情,那为何没有一见就恶,我知道,她是个好人,可我偏偏不喜欢,就像那晚我救你一样,只因为我喜欢。”

“大胆李怀素!你竟敢反诘皇上,你是大周子民,救驾于危,本便应份!”

严鞑一喝,猛然站起,显已甚怒。

连玉却是双眉倏地一拧,众人也不由得一个咯噔,很少看到连玉这种神色,方才殿上一见,正是李怀素哭的什么似的时候,如今又——这李怀素倒亦是本事一桩诔。

但同时只见他眸中笑意亦是慢慢收去,道:“李怀素,可惜的是,这世上,有些人可以有憎恨别人的权利,有些人却不可以,乃至喜怒哀乐的心。”

“人们都说,这个人是权相的门生,那个人是严相的门生……如此说来,你李怀素也是我连玉的徒弟,天子门生。这几句话算是朕教你的第一课。”

素珍颔首,额叩到地,低声道:“是,微臣明白了。皇上喜欢阿顾姑娘,微臣日后绝不敢再冒犯。若有违反,任凭打罚。”

“啊呀,李怀素,小王爷我可不习惯你现在这副奴才模样,不过,不过,六哥的话总是没错的,你听是必须的。”

连琴嘟囔着,众人只见连玉忽而站起,眸光微沉,似要对李怀素说什么,这时,门外却传来青龙略带无奈的声音,“皇上,缻妃娘娘和连欣公主求见。”

众人一讶,连玉只让青龙开门。

“缻儿,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御书房,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没有皇上的宣召,岂容你说来就来!”

待慕容缻与连欣见过连玉,慕容景侯吹胡子瞪眼训斥道。

素珍看去,只觉这慕容缻娇晕杏腮,生的真美,莫名的竟还有几分眼熟,那慕容缻已笑道:“皇上都还没怪罪呢,爹爹莫责嘛。”

她说着悄悄看连玉一眼,她的性情虽是斗狠泼辣,此事亦有几分忐忑,又半带委屈道:“昨儿,皇上本要到缻儿那儿去,后却没来,缻儿亲手做的汤羹,皇上也没尝着,缻儿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会再过去,缻儿惦记着皇上身子,这不,今儿又重熬了些,正好欣妹在我那玩,说想过来看看新科状元,缻儿便不惜冒犯,也拿着东西跟过来了。”

她说着将一个精美的瓦罐子放到书桌上。

素珍一听绝了,心想这御膳房厨子多的很,连玉的身子好的很,娘.娘。

当然,她亦知慕容缻醉翁之意不在汤,没想连玉却道:“缻妃,东西拿回去罢。”

众人当场一惊,虽说连玉最爱魏妃无烟,但对慕容缻这表姐也一向爱护有加,此时,慕容景侯也在。

“这……”慕容缻更是一怔惊住。

慕容景侯微一皱眉,却丝毫礼敬不减,弯腰上前道:“老臣教导无方,请皇上责罚。”

“舅舅这是什么话呢,”连玉立刻将他扶起,又看向慕容缻道:“舅舅方才说得好,此乃议事之地,家国有规,朕原打算派人到你那边通知一声,今明两晚都过去,只是一时耽搁,未曾得及,你这样走来走去,不嫌辛苦么?”

慕容缻原本脸色微白,闻言顿时又羞又急。

倒是慕容景侯拈须一笑,众人相继笑开,素珍越发觉得连玉这人奸险无.耻之极,既立威信又让人死心塌地,正正爹爹说的那种露底线藏底牌的人。

慕容缻又连连看她几眼,笑道:“哟,这便是状元郎了吧,当日大街一见,已觉仪表堂堂。”

素珍一怔,猛然省悟,静书大叔被斩那天,街上有两个蒙面女子和连欣一起,其中一个穿红衣的便是这慕容缻。

她忙道:“不敢,娘.娘见笑。”

这时,又听得另一把声音恶声恶气道:“你怎么跪在地上?必定是你做错事,惹我皇兄生气。”

不消说,这便是那个自进来便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狠狠盯着她看的连欣公主了。

素珍微微苦笑,臂上被一着力,却已被人拉起来,鼻子只嗅到清香薄薄,一看,却是连玉。

64 真正喜欢

她一怔,只听得连玉笑道:“欣儿,六哥向你讨个人情,怀素是朕的学生,以后你也多提点提点他,可好?”.

这话话中有话,众人听得分明,正是让连欣莫再为难李怀素之意,连欣自小长在宫中,焉会不明,一呆之下急了,“连玉哥哥,是他欺负我,噢,我知道了,哥喜欢这死小子,我开了个赌局,赌李怀素考不上会试,宫里却有人出了一万两买这小子会赢,是哥哥你对不对?你今儿个还将他封了状元。”

“这样,你输了多少,朕回头让内务府将钱双倍给你。现下,你和你缻姐姐先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哥!”连欣素知自己兄长脾性,说一不二,又看向连捷连琴求助,前者摇头,后者耸耸肩,她恨急之下,奔上前,狠狠推了素珍一把。

素珍一个踉跄,连玉眉头一厉,伸手将她扶住,她稳住身形,挣开连玉,向连欣深深一揖,道:“往日怀素多有得失,公主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

连欣愣住,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恨恨掷得一句“没节气,你说不记便不记了,我去找母.后,姓李的你等着瞧”,便拉着慕容缻走了。

随后,连玉也让素珍回去,让她明日开始上朝。

素珍一离,严鞑皱眉紧问:“皇上,不知启用李怀素是何意?”

连玉一顿,未曾应答,连捷略一沉吟,先道:“容连捷猜一猜六哥心思。”

“当日,慕容将军那里一个小误会,李怀素与我等失之交臂,不曾想其后他竟大闹法场,事后六哥兴趣一生,派人去查,方知他便是当日客栈相救之人。欣妹知他住所,猜他是上京应考,派人到吏部做了手脚,太后娘.娘疼她,默许了。”

“六哥后听欣妹说起此事,却并无阻止,只安静旁观。及至,李怀素到大人府上相求那天,我们正好亦在商谈国事,六哥还是不曾点破,再次避开李怀素,只让大人按自己想法来做。”

“随后看他一路磕绊,直至会试微服国子监察看考生情况,不成想竟又看到李怀素,虽说,当时看到这小子和权非同似乎是旧识,但只怕六哥心里已有了计较。后欣妹一扰,晁晃伤人,李怀素逃出国子监,六哥便开始四处寻他。诔”

“直到霍长安报说,是他一时不忍,怕欣妹发难,伤李怀素生命,遂将李怀素暂藏起来,六哥终将李怀素约出来,亲见一面。”

“这一面,我和当日严大人一样,对李怀素是有几分喜欢的,但深知,以他秉性,只怕早晚出事,是以都希望他还是离开为好。”

“只怕六哥也这样想,可六哥终是留了一线,让青龙白虎给李怀素捎了话过去,若他能领会,便招他为状元,由天意决定。”

“啊啊啊,那我该说李怀素是聪明还是笨好,我怎么感觉六哥你是只大灰狼?”

连琴嘿嘿坏笑。

“是,朕确是此意。最重要是,前不久老提刑蔡卿归老还乡,这职缺至关重要,需要适当的人来填,权非同和一些有心人,目光只怕早盯上这位置。”

连玉看向连捷,兄弟心意相通,连玉微微眯眸,出了声。

其他几人一听,却几乎立时变了脸色。

“若教人调出二十多年前那个案子进行彻查,那可是棘手之事。”慕容景侯低沉着声音道。

“所以朕必不能有心人取得那职位。”

“六哥,我知道,你这是要抢在权相等人签名,可为何不用我们自己的人?”

连琴忍不住道。

“因为,李怀素还会做实事,这职位,朕不希望形同虚色。”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震,看向这个直立窗前凝神远眺的君主。

“皇上,李怀素这人可信吗?”

严鞑缓缓道出所有人的另一个疑虑。

“正是,万一我们怜他,他却是奸作,是权非同一场暗度陈仓的好戏……”

连捷目光透出丝凝重,道:“六哥,他和权李二人的关系未必便如他自己所说那般简单。”

连玉踱步走到窗前,回头答道:“是以朕早已朱雀着手调查他的身份。”

众人相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因为每个人都能看出,连玉对这李怀素甚是喜欢。

但连玉始终是连玉,从不会因为喜欢一样东西而失去原则。因为他这人实则枯燥的很,没什么真正喜欢的。

“六哥,一旦查到这丑小子是细作,我帮你杀掉他,让小欣子来也行,她绝对乐意。”

连琴笑嘻嘻道,秀美双眸却透出丝嗜血的捍卫味道。

连玉挑眉一笑,朝自家兄弟肩上轻轻一拳。

想着事情,在宫中乱转的素珍此时连连打了数个喷嚏。

谁在说她坏话?

她一声低叹,用力伸了伸腰,本还想问问连玉为何封她为提刑司,已被他撵了出来,想来他们自己人有事商量。

只是,虽不知连玉意,这官职却再适合她不过。

如此,她便可着手彻查有关冯家被杀一事了,哪个官员经的手,谁下的令,先帝还是……连玉。

若是前者,她要为冯家申冤,还冯家清白;若是后者,她……

这样想着,一阵轻风自她背后擦过,她一惊,有人在背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嘴鼻已被人紧紧一捂,耳边“咿呀”一声门响,已被来人抱进身旁一处房舍之中。

65 最后的机会

素珍一肘子往对方肚腹撞去,哪知动作方起,双手已被人擒住,她想哭,不会刚中状元便被有党派人士暗杀掉吧>0,正想狠踢那人下面,一句斥语已落在她耳边,“莫动,是我。”.

她一听这声音欢喜的颤抖,对方缓缓放开他,她也不看这人是谁,已伸手一把搂住,头往他怀里一蹭,抬起晶晶亮的眼睛往他瞧去。

这是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芝兰玉树的男子。

素珍日思夜想的人。

看着她扒在自己臂上的爪子,李兆廷微微皱眉,素珍怯怯的看他一下,随即示威的在他臂上用力捏了一下,李兆廷脸上本微微绷着,一下,唇线竟不免微微深了廓。

“你会生我气么?我抢了原本属于你的状元,我是耍滑头赢的,你还是最聪明的,不要不开心。”

素珍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人说,到嘴边却成了这个,只怕他不开心。

李兆廷似也不意她会这样说,微微一怔,目光亦变得有丝深杰。

“兆廷,你怎会来这里找我,我们出宫找地方说话儿去。”

反是素珍警觉起来,左瞟右瞄,见此处似是一处废置了的院落,才略略放心。

李兆廷轻轻按住她不安份的头颅,“这是昔日旧殿,多住些宫女,如今修了新所,人都迁了过去,不会有什么人过来,在外面要避开所有人耳目反不容易,你道连玉会全然信你,不会派人查你么?”

“嗯,我知道的。兆廷,你怎么会和权非同一起?”

素珍看他名次被夺,却不像恼怒的样子,将将放了心,一下想到重点,急忙问道。

李兆廷反问,“你和连玉又是怎么回事?”

“我无意中救过他。”

李兆廷眸光瞬变,眸中那团墨色一下重了,素珍微微一惊,正想解释,却听得他轻声道:“权非同是我师兄,我们师出同门,我有责助他。”

原来,权非同是他师兄,是了,从他少年起,每到立秋,他便外出游学,到晚冬方归。那是她所不曾参与的部份。

那部份也包括阿顾吧,她一直想知道阿顾的事,想知道阿顾是什么人,但自不可能问连玉,否则还不给他打骂死。

迟疑了下,正正想问,却听得李兆廷微微沉声道:“你切不可再留在上京,你是什么身份,你是女子,一旦身份被拆穿,是弥天大祸,还有,莫忘了你是重犯遗孤,连玉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兆廷,我问你,你可知我爹爹以前的事情,朝廷说他是晋王党羽,他以前是否曾在上京待过?”

“我……不知道。也许他真是,也许不是,谁知道。”

素珍突然想起,来京路上,客栈院里他和小四说起冯家和爹爹时的冷漠,她抑住他对她关心的喜悦,又抑住心中突生的寒冷,压低声音问道:“你让我离京,那我再问你一个事,你和权相是要……推翻连玉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素珍,离开这里吧,和冷血寻一处隐世之所,好好生活。”

他的回答是,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没说不是,素珍性敏,立时便明白几分,低声道:“我便只当你和权相是要这样做,那也算是替我冯家报了仇,然后呢,成或不成,你事了之后,可会来寻我?”

似为她的不依不饶而厌烦,李兆廷伸手握住她双肩,有些用力,眸光也渐次见暗。

最后他淡淡一笑,说,素珍,我会去找你,无论结局怎么样。

素珍笑道:“因为你爱我?”

闻言,李兆廷眉心一晃,微微成川。

素珍却仍自抬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重复问道:“因为你爱我?”

这许多年来,也没见他怎么生气,而今,握在她肩上的手那么有力,疼的她心肝都打着颤儿。

那股熟悉的疾疼又纠在心口,素珍的声音却镇定的连自己也害怕,“我原想,若你说爱我,我便离开京师,因为我家的事也是你的事,我可以交托给你,无论你成与不成,我都在山林里等着你,一年也好,一辈子也好。可你不爱我,我没有权利将自己的事变成你的事。兆廷,谢谢你,不爱我,但还是会为一纸婚书的责任,给我承诺。谢谢你,不爱我,爹爹死后,再不骗我,我知你当日有苦衷,如今一个谎,可以免却许多麻烦,你却不肯骗我。其实是我自己骗自己,你去客栈寻我那晚,还有昨晚,已清楚明白给了我答案,你不爱我,你爱的是阿顾。”

“阿顾的事谁的事都和你无关!冯素珍,我再问你一遍,你肯还是不肯?事了之后,我会去找你!你如今若不承,便再也没有机会,我不会再管你!”

李兆廷胸膛微微颤动,黑眸明亮的骇人。

动怒的兆廷是有些可怕的,素珍心下一瑟,却终是自己缓缓先放开了搂在他腰上的手。

“若你不肯应我要求,便暗地拜入权相门下,我替你引见,日后你若有什么事,他可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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