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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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百姓带着疑惑的表情,紧盯着素珍。

“你父亲当年为人行事是何等风骨,何等利落,你怎就不似他……”顾南光说到痛哭流涕处,愤恨地怒视着素珍。

素珍的身份,朝官是心知肚明的,可这公然在街上道出,让百姓知道,却不是件好事,冯家是逆贼!

李兆廷目光一动,出声喝止,“顾大人,你爱女心切,你疯了!”

“你二人既然身为提刑府的护卫,还不将人拉开?”他又淡淡看向追命和铁手。

陪素珍一路走来,那哥们二人也早非当年只凭一股热血做事的少年,不计后果,

不顾大局,见素珍不动,知她必有所虑,闻言立刻上前将人拉开。

到得将人逮住,方才意识,倒是怎么听起这李兆廷的吩咐来。

“走罢,这戏也看够了,再不上朝就晚了。”

权非同也出言招呼素珍,他声音有些冷淡,目光幽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素珍并未立刻迈步,眉头紧得似能拧出水来。而四周的百姓也早不似方才扰攘,仿佛有些畏惧地看着她。因为这位为民请命的李提刑这一次无动于衷,变得城府陌生。

“你们道李提刑为何不接此案,很简单,从前的案子都有皇上看顾,这一次,皇上态度如此奇怪,他怎么敢接?”

一声响亮,此时,有人吃吃笑着,从人群中走出来。

“需要百姓拥戴时,从古到今,从君到臣,怕是都满嘴为国为民,若真涉自身利益,那便大路朝天了。”语止,笑止。

这是个看去四十出头的文士,眉目俊美之极,颇有夺目之感,仔细看去竟有一股脂粉气,但又不像些举止扭捏长相女气的柔弱男子让人不快。

这人一双眼睛非常尖锐,给素珍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而且,她明显察觉到,旁侧权非同和李兆廷都微微变了脸色,权非同尤甚。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人群中,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她,方才这人走出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就是这双眼睛,但明显不是,那种如毒蛇吐信般的滑腻阴冷之感,仍旧如芒在背。

皇城。

金銮殿上,今日,魏成辉魏太师也来晚了,但总算在上朝前赶到。

连玉冷冷道:“既然晚到,那便不等了,准备早朝。”

众臣暗扫了眼殿中空出的三个位置。文官列上两人,武官列上一人。

以权非同为首的权派与以连玉为主的保皇派之间斗争越发氤氲不明,从硝烟初起到连玉强大变得激烈,再到如今似趋向平静,可谁都明白,暗中那股汹涌从未平息,随时会扑起,只待一日蓄势争发。便看是谁先发制人。

可无论明争暗斗再厉害,权非同平日再狂,也不会无故缺席朝会,且没有报备。而且,今日朝政所议,只怕绝不简单。

銮座之后珠帘挂垂,孝安太后出来听政,她左右首分别是长公主连月,小公主连欣,在连欣身旁,还站着慕容缻和顾惜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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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连玉上来便宣布了新的举措。

全民科举。

若是换了别个帝君,突然抛出这一说,百官定必目瞪口呆,但连玉预先打过预防针。他自十六岁后,一直以太子权位搞经济、减赋税、兴水利、办教育、抓军事、整吏治……及至登基,两年来除加强原来各项,让百官无一闲暇,绝对对得住自己的工资,吏治方面更是严厉,采用并改良了李兆廷的建议,黄天霸案后,一层一层下去,罢免收拾了不少作恶官员,新政也一项项推行。不少人瞟了瞟素珍空了好阵子的位置,是以此举倒虽亦属东方夜谭,但还不至于满堂惊魂。另外,若仔细一想,这事连玉在朝堂上至少已提到过两次,只是当时声色甚浅,大伙吃不准他只是随口说说还是怎样,今日来看,却是早有预谋。

连捷、连琴、严鞑、慕容景侯、司岚风、高朝义及其他保皇党臣子一一上前,言辞慷慨,直道此令造福子民,自当遵执郭。

然,相当一部份官员没有点头,包括权派和以魏太师为首的中立派。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朋友,敌人赞成的自然要反对。

黄中岳自黄天霸的事后,似乎也渐渐从中立派过渡到权派,他上前陈词,显得痛心疾首,“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

“自古以来,三纲五常早有规定,女子应恪守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古诗书更有云,妇有长舌﹐维厉之阶,这妇人少力、无智、善嫉,见识更是浅薄,言行往往是祸事之根,便是持家也时有不达,这若站到朝上为官,那可真真是……亡国之祸呀,请皇上收回此令。”

黄中岳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倒非关党派恩怨之争,而确确实实是心中所思、男女之辩了。

魏成辉紧跟出列禀奏,请求连玉三思而后为,切勿乱了祖宗家法。

这位太师往日似乎大多明哲保身,并不往那一边靠拢,然而,这一次,不知是认为有违孔孟之道儒礼思想还是其他原因,也是言辞激烈,并不赞成。

而保皇党中,也有几位老臣持反对意见,他们拥护连玉,但儒家思想根深蒂固,认为女子应试有悖伦常,天地不容。

一时,浩浩庙堂上,百官两厢争持,其况之激烈,竟是自立国后多年再未曾见!

连玉没有说话,年轻的君主,眉眼嘴角爬上一抹烦躁,形容十分焦怒。

权非同不在,权派面上俨然以黄中岳为首,此时他暗瞥魏成辉一眼,后者并未回应,但眼梢余光分明固定在銮座的帝王身上。

倒无须互通什么款曲,两人皆心知肚明,这场改革,民间阻力必定极大,若首先都无法得到全部朝臣认同,消息传到民间,民间学究公知只怕将以此为借口,发表言论,阻止变革。

这女子当中,即便有有心应试者,但如此“离经叛道”的毕竟不会多,世间更多是无知妇人,或以恪守女诫为荣的女子。

那么,即使连玉强将政令推行下去,没有女性应试者,或只有少数,这燎原之火无法燃旺,后继无力,很快便会偃旗息鼓,这场变革也便算彻底失败,徒在大周历史上留下一笔笑话!

黄中岳暗下冷笑,你连玉如此强势,当日不赏黄家半分情面,如今也该受受挫了。

正思忖,一道目光凌厉划来,他微微一惊,却见珠帘之后,孝安几人已揭帘而出,与他对视的正是这位太后。

“黄大人,依你方才所言,妇人无知,哀家是不该在此说话了,可今儿个有些话实在想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孝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

他一时无言以对,朝堂仿佛也为这太后所慑,渐渐安静了下来。

“各位大人,哀家身为女子,浅薄无才,原不该开口——”

孝安却没再往下说,只拿一双微微上翘的凤目扫过堂上众人。

百官齐拜,“太后言重,臣等不敢。”

黄中岳一时无法应对,魏成辉却很快再次出列奏道:“老臣心中,太后娘娘、还有在此的几位娘娘公主都是巾帼之才,可娘娘,这巾帼可遇不可求,民间愚妇又有多少能治国,舍从国本不说,这女子应试一旦实行,妇人不免人人自大,参加考试,然而所作文章只怕大多粗鄙,词藻不通,岂不让邻国笑话?”

孝安脸色微变。

“太师所言有理,倒道出了本宫心声,”连月突然从孝安背后走出,面向朝臣而道:“本宫虽身为女子,亦不赞

L同女子应试。不为其他,只为四字。”

她说着,一笑跪倒在孝安面前,“娘娘,那便是……祖宗家法。连月知道,娘娘支持皇上新令,可连月作为大周宗室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家法被毁。若母亲在此,她虽也是女身,想来也是不会赞同的。”

连欣、慕容缻一时不意,都被惊住,唯有阿萝还算镇定,孝安目光倏冷,满堂寂静中,她冷笑出声,“很好,不愧是你母亲教出来的好女儿,哀家以为自己善于驯犬,不想有些狗子是怎么驯也驯不服的。”

她语中骂得直白,百官互看二人,都不由得惊诧。

连月不怒反笑,甚至姿态也仍十分恭谨,长睫阖动间,在颊上留下一道淡淡阴影。

连琴等人却急如热锅上蚂蚁。

连琴一拉连捷衣袖,咬牙压下声音,“七哥,你不是说已和长公主谈妥,为何她如今反而倒咬一口?”

连捷脸色难看,眸中早已现出清怒之色。

“六哥说对了,她不会帮我们,她骗了我!我总以为,她心有大周宗室,这是宗室推行的改革,以为她会相助,谁知霍长安的事让她全然变了。本来,六哥和太后便不让我找她,是我太愚笨!”

严鞑亦朝慕容景侯支了个眼色,“国舅爷,这事本便难办,如今恐怕更落人口实……”

慕容景侯苦笑,长吁了口气,“老夫这妹子什么都好,可一旦遇上霭妃的事……”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成辉和黄中岳相视一笑,魏成辉眸光暗哑,更不失时机进言,“请恕老臣冒犯,饶是太后与长公主都是女中凰鸟,可如今竟也因政见不合言语上……起了龌龊,这天下平凡女子、妇人之心,又如何担得起这庙堂之重,天下之远?”

他说到激昂处,掀袍跪下,甚至故意作出一副死谏之态。而受他鼓动,甚至,保皇党那几个老臣也下跪死谏。

“坏了!”严鞑、连捷等人互换眼色,心中都惊,长公主非但与他们唱反调,只怕更是故意激怒孝安。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中岳心笑,正要率众臣下跪请愿,却陡见连玉眉眼躁意早已不再,他缓缓站起,唇角微勾。他心中生疑,突听得声音从殿外传来。

百官惊起返身,只见三名老者缓缓走进,这三人已年届花甲古稀,一人于前,二人在后,分着白衫灰袍缁衣,都是布衣平凡。后两人或相貌清平或身材矮瘦,并无任何特别之处,但眉宇间却都是书卷漪涟之气,而前面那人,身形高大,眉目清癯,眸蕴莹光,尘世一切仿也已都尽收眼底,竟是一派仙风道骨之姿,若他手上所携并非一卷沉厚纸宣,而是一柄拂尘,那俨然便是个化外修仙高人。

百官也越发疑虑,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连玉却已从銮座步下,走到正中,竟笑朝三人一揖,“今日有幸与明镜、世虞两位先生及……听雨大儒会面,朕深感荣幸。”

众人一听,都大为震惊,这三人虽不曾见过,但这三个名字却誉满大周,代表的都是这世间最高深的学问,其中大儒听雨的名望更是响彻各国。

以学济世,桃李天下。

其中,今日缺席的户部侍郎李兆廷与当朝权相权非同都是他的弟子。同时,在这堂上,也还有他的一位女弟子,昔日的顾双城,今日的顾惜萝。

他隐于深谷,先帝曾想请他出世,拜他为相,他却无答应,谁想今日竟突然出现在这朝堂上。

“皇上客气,听雨等山野之民,如何担得圣君大礼?”最前方,白衫老者低首回礼,随之微微一笑,目光落到连月和魏成辉身上,“公主与太师所言有理,只是,草民窃以为,这世间万物,此消彼长,消长有时,有破有立,无破不立。大周以前,此处朝堂岂非为唐人所主,然后唐昏庸,周太祖顺应天道,灭旧建新,错耶对耶?都道牝鸡司晨,然世间男女,谁非牝鸡所出?心怀天下,又岂止男儿独为?”

他说着,持轴之手疾动,手中卷宗一泄而下,铺展开来,延绵数丈,直到连玉脚下。

——

情场较量庙堂之争,明天素珍出来继续“闯祸”,但也算是她成长的第二步,非常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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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上墨迹如瀑,密密麻麻,百官不少人移步踮足看去,但见篆隶草楷行,种种皆有,或矫若惊龙、泼墨千里,或铁画银钩、既雄亦秀,或婉约灵逸,空山点雨……

似乎都是人名,不下千万!

“此都是草民、明镜兄与世虞兄还有几位朋友塾中女弟子所书,她们希望也能如男子般参加科举考试,为社稷效力,当然,这只是其中一小部份罢,大周有多少好男儿,便有多少好女儿。况者,这是否能站到此处,指点江山,可并非应试便能为,须得状元才、榜眼智、探花力。若有此如此才智,是男还是女又有何区别?”

“前人有云,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如今岂非女子不必不如男子,男子不必贤于女子,也是如此而已。难道大周男子反怕这一试?还是各位精通文墨的大人也怯了,只恐比不过口中那区区女辈?”

听雨握卷,侧身笑问百官。

堂上早已悄然无声。

黄中岳率众欲跪未跪,先前几名死谏的保皇党老臣也面面相觑。方才争辩之中,曾有不少人提出,不仅他们不赞成此举,这民间学者学子都会反对到底,不想听雨突然到来,这位几可代表天下学子的大儒竟是这般态度,而一番话点滴不漏,一纸请愿书气势弘大,到得最后,若再辩反显得男子不如女子,若让人驳无可驳郭。

权派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都心忖这会不会是天子之计,设法将权相调开,找人冒充听雨大儒?!

可若说是冒充,这人也委实厉害。

魏成辉一直紧皱着眉头,此时极快地开口道:“三位先生受我皇之邀前来,今日我等得闻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诗书,请先生多留数天,待朝会一毕,老夫也想向先生讨教些做学问的问题。”

听雨似乎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思,这位大儒笑道;“大人客气,山野鲁民,怎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草民今日得见大雄宝殿,心中不胜敬畏,只望能在这富贵地上多待一时半会,草民与两名弟子已是许久未见,既然有幸到此,无论多久,总该等上一等。”

他说着向身旁两位老者做了个邀请之势,又朝连玉施了一礼,便即退立到一侧。礼律之极。

这一说等于替己坐实了身份,却让百官更为惊讶,听雨是权非同之师,这连玉是如何请动这位大学问家的?

黄中岳到底是三朝老臣,仔细一想,四两拨千斤,“皇上,既而此举今日悬而未决,何不容后再议?皇上也好再考虑考虑。”

此时,反对者虽不比方才之众,但立时还是有十多名臣子跟着附议,包括保皇党几位老臣。严鞑和连捷见状,慌忙出列,道:“皇上,今日之事今日解决,又非灾情、军需、粮饷等变化之物,何须择日再议?”

孝安狠狠扫连月一眼,看着连玉的目光有些担忧。

谁都知道,今日连玉出其不意,用听雨将这伙人的气焰打压下去,过后让对方有了准备,再来施行便难了!

不想连玉却道:“何妨,便容后再议罢,就是今儿个也无甚大事了,退——”

他似乎要宣布退朝,那明镜突然上前道:“皇上,既而暂无要紧之事,我三人有二位慕大周女子应试之名远道而来的友人,不知皇上可愿见上一面?”

“有何不可?”连玉颔首。

明镜拜谢,走出殿外,很快将两人带进来,群臣惊诧不已——这又是什么名目?

只见随世虞而进的二人三四十岁年纪,一高健微髭,一张脸棱角分明,方正阳刚,一俊雅温文,白净无须,都是锦袍绶带,与这模样平凡的明镜世虞相较出色太多,一看便是非富则贵。

“洛大人,多年前本官曾出使过贵国,一别经年,不想今日在此重逢,有失远迎,还望洛大人海涵。”这时,吏部尚书梁艺达走了出来,甚是惊讶地冲第二个男子打了声招呼。

那白面男子洛子骏连忙笑回,“梁大人哪里话,大人太客气了。今日前来拜见大周国君,是我等荣幸。”

梁艺达疑惑地看着连玉,有些惶恐地开口:“皇上,这晋国有使到,为何未曾通知我等准备相迎?”

“噢?这朕也不知几位先生带来了宾客,且还是邻国要员。”连玉语气微微上扬,似乎确然不知。

百官心中却是七上八下,这皇上倒真是不知?经梁艺达和明镜作介,原来,那

L洛姓男子是晋国翰林院编修洛子骏,微髭男子来头更大,竟是楚国大学士石守敬。

楚国与魏国为敌,两人互为强敌,连玉在莫愁案中曾与妙相结盟,他日楚魏两国开战,必不相助于楚,谁想到这楚国今日竟派使来周?!

一波未平又一波起,此时,百官心中疑虑实到了极点。

而洛、石二人也向连玉见礼,至礼毕,道明来意。

原来,明镜与多国学者颇有交情,互有书信往来,言及大周开办女子恩科之事,二人都觉不可思议,报于自家国君,随后奉国君之令来周来参看大周女子应试相关政令举措,回去奏禀详细。

二人言辞间,显得大为雀跃。

连玉却略一迟疑,方才出声道:“怕是要让二位白行一趟了。此令敝国仍在商榷之中,并未施行。”

二人一怔,半晌,石守敬先笑出声来,对洛子骏道:“洛兄,你输了。我便说这女子应试不可能办成。”

他眼中虽带着笑意,但明显还藏着一丝傲慢。

听雨三人先变了脸色。明镜压低声音道:“石学士,请注意言行,此乃在大周国境,你应当尊重我皇。”

石守敬摆摆手,颇有些不以为意,“明兄,末将岂敢不尊大周国主,就是这女子应试却是荒唐,倒是大周女子比别国女子更为聪慧,这大周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倒是大周女者多女昌.,此前不是还有件案子祸涉大魏世子么?”

他说是不敢不尊大周国主,但语中一派张扬疏狂之气,百官无不又惊又怒!

谁都知道,魏与楚不和,这楚国学士借明镜借这节骨眼到此,定是报周魏立盟之仇,只听那洛子骏叹息一声,“石兄言重,这女子应试确是荒谬,只是,小弟与你之赌约,你先选否者,我无可再选,只能作肯定回答。”

“但你说大周女者chang妓却是大大逾礼了,还不快向周主叩拜认错?”他又出言相劝道。

石守敬冷笑,“便是chang妓为多,却硬说女中也有状元才,力压男子,这岂非太可笑了?不过是想借此提高大周女子名望罢!”

百官再也按捺不住,哪怕是洛子骏看去虽总算还有礼,但一句荒谬终究让人难忍,而那石守敬一番言行又如何能让人能咽下这口气!

严鞑沉声喝道:“石大人,你若再敢口出妄言,莫怪敝国不顾两国情谊,将你扣下。”

“我堂堂大周,千万大周女儿岂容你一个小学士所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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