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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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院里,内监恭恭谨谨回答慕容景侯,“若死者生前曾遭击打,红油伞下,骨面将出现血色红痕。若骨上无红,即便骨头有所碎断,则很大可能是死后折损所致。”

慕容景侯不住点头,眉眼弯出丝笑意,“倒是十分有趣。可纵使骨头有伤,只能证明这些宫女死于他杀,又该如何指认凶手?”

“凶手之名难道还能凭借死者记忆刻在这死后的骨血之中不成?”几墙之隔,仇靖微微冷笑,质问内监。

下一处,内监已将骨头取出,撑开地上红油伞,“李提刑说,如何确认凶手,检后再说,这需一步一步来,但很快便有结果,相爷先请看这骨头。”

严鞑眉目一凛,凑近前看。

“果有伤痕……”相邻院中,红姑叹了口气,须臾轻笑,“下一步该当如何?烦劳尽快验完,奴婢还要赶回去服侍太后娘娘。”

魏成辉院内,内监开始解释,“依照李提刑吩咐,这几处院落使用的是那三具早已在十多年前死去的宫女的尸首,既已确认骨上有伤,请大人拿起尸骨。”

“什么?”魏成辉闻言,微微顿住。

“让我们拿起尸骨?这是什么意思?”不远处,连琴已是大怒,“你们这些奴才是干什么吃的?还要我们善后不行?”

“七爷,请。”

另一院中,连捷并无斥责内监,语气明显沉静得多,只是,淡淡问道:“李怀素到底想干什么?”

“李怀素怎么说?”不同于连捷的好脾气,连月也是沉下了脸。

她身旁内监收起红油伞,轻声答道:“李提刑说,当你们拿起骨头,若凶手就在面前,骨头就会产生异样。”

“异样?”黄中岳本是一脸惊愕,闻言哈哈大笑,“这是诱敌之计?想看看谁会害怕,不敢碰这尸骨?老朽就不是,好,老夫来。”

有一个庭院,里面女子已拿起骨头。

“异样?哀家还真不信,这骨头能有什么异样,除非是有人作了什么手脚。哀家可不会害怕,哀家没有杀人!”

那凤目中凛冽萧杀之气,让院中几名内侍都惊住,连连退了数步。

“谁在柱子后面?!”女子突然目光一动,大喝一声。

众监震惊,就在此时,女人背后屋檐上,一名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悄然而至,引弓瞄向柱子之后。

这幅景象竟似被复制了一般,同时重复在其他数个庭院之中。

下一刻,所有出现这个古怪景象的院子里,在黑衣人手中利箭射向柱后人的同时,屋檐上又出现一人,飞剑掷落空中箭矢!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出其不意,从背后将黑衣人擒住,将之扭过身来。视线所到之处,黑衣人眼中忽而透出一丝诡谲,剑客心下一沉,就在这时,对面屋檐上竟又落一名黑衣人,飞身倒挂在檐上,手中长剑掷出,柱后人心胸被洞穿,跌到院中,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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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资料来自洗冤集录和百科。以现在的解释来说,大致是死者生前若曾遭遇击打,血管破裂,骨中就会出现血痕,然痕迹微小肉眼难辨,红油伞在阳光下将其他可见光线隔断后,红外线便可透过伞面照到骨头上,将骨中血路清楚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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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

几名内侍都已吓呆,惊恐地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不已,几不能动作。

剑客也被震慑住,不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衣人还有帮手!扭在黑衣人身上的双手也登时顿了下来患。

“想让这宫女在暗中认人?可惜,她还是死了!”黑衣人冷笑,挑衅的看了剑客一眼,然而,剑客满带错愕的眼睛中慢慢也透出丝笑意,黑衣人不知何意,微微错愕之际,却见地上女子竟蓦地坐起身,捂住心口,一双眼中都是恨意,仿佛恨不得庭院当中的人撕碎,她指着庭院当中的人,用尽力气哑声嘶喊,“是你,当年杀人的就是你!你还指使刺客过来杀人,这下是证据确凿。提刑府的大人们,快!绪”

就在这时,院中屋门竟被猛力踢开,一青衣男子手中持驽,领着数名年轻男子,迅速奔出,沉声道:“余人后退,奉上谕,凶手身份特殊,一旦确认,当场格杀,以免夜长梦多。”

他说着一声低啸,众男子一字排开,举起手中弩箭,定在院中持骨人身上……

而方才被剑客制住的黑衣人趁剑客分神,一个肘击,竟将剑客撞退数步,和对屋檐上黑衣人同时跃到持骨人面前,低声道:“主子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不好!”持骨人猛然一声叫,脸色大变。

屋檐上被击退的剑客突然从怀中拿出什么放往空中。

“倏“的一声,众内侍都已瘫软在旁,只见一束焰火在青空白日里飞速升起。

……

从两拨黑衣人射杀柱后女子、女子倒地再起,到庭院屋中另有埋伏冲出、举驽瞄向院中人,几幕情景都在不同院子或先或后上演。

剧情唯一有转折的,只有这一个庭院。

只有眼前这个庭院中的黑衣人奔到了持骨人身边进行保护。其他庭院没有。

就在这焰火升起不久的当口,院外一阵急遽的脚步声踏破这院中原本死寂般的宁静。

几个人出现在持骨人面前。最前面的青年身穿暗红官袍,头戴乌纱顶戴,不是一直没有露面的素珍是谁?紧跟在她后面是小周、追命和无情三人。

与持骨人在顷刻间照面,每个人脸上都有种难以言说的怔愕,或许该说……微妙。

“怎么会是这样……”小周率先低叫出声来,半晌,方才喃喃道:“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檐上方才假意被黑衣人击退的剑客一跃而下,铁拳雄劲,却是提刑府中最后缺席的人,铁手。

无情朝持驽青年点点头,“辛苦,请先行休息。”

青衣男子一笑颔首,迅速领人推到一旁。

两名黑衣人忠心护主,仍紧紧盯着众人,持骨人却比二人轻松许多,嘴角甚至勾着微微笑意,但一双锐利眸眼却分明透着鸷凛厚色。

“这场戏演得真好,李提刑。”终于,这人的目光缓缓落到素珍身上。

素珍并无半丝得色,反紧紧蹙住眉,半晌,方才轻声回道:“那也得您配合才行,慕容将军。”

在这庭院的观尸蒸骨的不是别人,乃是孝安太后之兄,当今天子之舅,护国将军慕容景侯。

“皇上和你联手将老夫逼迫出来?”他问。

“哈哈,皇上……我教了十年的孩子啊,好,果然好,他已然知道,却还能对着我和太后言笑晏晏,毕恭毕敬。”随之又放声而笑,目中厉色不减,却多了一抹苍翳。

“告诉我,他知道多久了?”他步步趋前,逼问素珍。

见他目露凶光,无情几人都是大惊,立下拔出佩剑,全数挡在素珍面前。能调教出战场王将、霸绝三军的战场的霍长安,此人武力能小觑?

青衣男子也连忙跃出,喝令手下在慕容景侯四周围成圈状,将他和两名黑衣人团团困住,再次举起手中驽箭。这位护国将军若有任何暴动,立时先将他两名手下射杀了,则对付他的难度就可稍稍减低一些。

素珍却毫不在乎,出声令道:“全都给我退下!就凭你们这点功夫,也敢在慕容将军面前班门弄斧!”

众人脸色紧张,并未敢退,素珍却两手同时开弓,拨开刀剑,一步一步走到慕容景侯面前。

她笑,“将

L军可会挟持本官?”

慕容景侯看着她,目中凛冽杀意竟隐退一丝,唇角甚至再度扬起笑意,“老夫还能难为一个女娃不成?”

“李怀素,老夫一直不明白,皇上为何选你当这大周提刑官,今日倒终于有些明白。只是,你和皇上当真不该用那宋庭云来算计我,你可知道,今天的结果意味着什么吗?”

“将军,”素珍摇头,“我和皇上确有联手,没有他的支持,我很多事都做不了。可是,这件事情里,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宋庭云。”

慕容景侯眼眸倏睁,神色间都是愕然,“这个不是宋庭云,难道她其实是宋净雪?”

“你,你当日是指鹿为马,把宋净雪硬指成宋庭云,引所有人入局?你和宋净雪早已合谋好,让她当众假意承认自己是宋庭云?”

“宋净雪?不,你看过有如此彪悍的乡村女子吗?”素珍伸手,缓缓指向地上重伤女子。

“她也不是宋净雪?”慕容景色目光一凛,脱口而出。

女子捂住胸.前伤势,青衣男子过来将她扶起,她咬牙直起身子,向素珍和慕容景侯行了一礼,脸上再无方恨意,取而代之是一抹如释负重的笑,“回大将军,卑职和这几位兄弟一样,都是六扇门捕快。”

“六扇门女捕?”慕容景侯眉心猛收,很快再次笑出声来,目光也变得森冷,耳畔,是那无名女捕的声音。

“李提刑说,剑刃入肉的声音无论如何都假扮不来,这伤怕是一定要扛,换作普通老百姓早已没命,但我等武功在身,却能在利剑刺来时暗下略侧,让剑打偏,险险保下性命。”

慕容景侯并不看她,只死盯着素珍,陷入沉寂,也陷入思虑,慢慢,他目中多了一丝清明,出言嘲讽道:“若老夫没有猜错,只怕这里每个院中都有这么一名假扮成宋庭云的女捕快?”

素珍没有否认,静静颔首。

“是,没有宋庭云,只有宋净雪,没死的从来只有宋净雪。”她答。

“哈哈,难道天也要亡我慕容氏?竟让这宋氏姐妹相像如孪生,令你从顾双城顾惜萝姐妹的事中得到启发,助你设局?!你们提刑府的人城府倒不比宫中人浅,装作毫不知情,那扮相是相当的好,谁也瞧不出破绽。”慕容景侯大笑,再未停歇。

“不,将军,”素珍仍是摇头,“世上哪有如此之多的巧合,宋净雪虽是宋庭云胞妹,但二人并非孪生,不似顾妃和顾双城虽非亲生,却仍有六七分相像。真正的宋净雪根本没有入宫。”

“是我让皇上在京中急找了一双年岁和宋氏姐妹相若的孪生姊妹。这双孪生姐妹并不好找,因为,其中一人必须新死,只有天子浩大的权势人力才能在短时间内把与这特殊情况符合的人找出来。我们不得不冒犯死者,用刀削掉她半边脑袋,做成和宋庭云相同的死状,而死者的姊妹则假扮成宋净雪。”

“这个假宋净雪再配合我认作是死去的宋庭云。”

“宋氏姐妹模样是否相似,凶手要杀的人那么多,又是让手下刺客行凶,根本不会注意,刺客亦然,他们入屋见人便杀,还会在意这姊妹俩的具体容貌不成?可是凶手到底神通广大,停尸房虽有禁军镇守,里面一切倒真能密不透风?不,禁军、甚至仵作,都有可能被收买,可他们知道宋氏姐妹长什么样吗,根本不知道。正好将我在私下‘发现’的宋庭云未死一事传到有心人耳中。”

她说到这里,不仅慕容景侯定住,连提刑府所有人也是怔忡半晌,追命怒道:“老头,说城府我们哪比得上你们,我们也不知那宋姑娘是假的。”

“乖乖,怀素,这姐妹俩的事你竟连我们也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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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吵,听怀素把话说完,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还一头雾水。”铁手低声斥他。

追命立刻噤声。难得有些敬畏地看着素珍绪。

慕容景侯不住点头,仿佛被拿住的并非自己。

“在我等看来,你并不知我们已然获悉宋庭云的事,但为宋庭云安全计,你们还是会派人保护,是以我安排了两批人手。一用以牵制你的人,一用以刺杀。”

“事先虽不知你会把所有人分开进行观检,但这两批人手加起来足二十余,哪怕人分开了,他们还是会尾随嫌疑最重的宫妃和大臣而去,只等宋氏出现,立即格杀。”

“可李提刑好大的架势,竟用了三拨人来回敬,装成宋庭云的女捕、剑客、相诱老夫手下人上当的一干六扇门捕快,每个院子都布置好,每个‘宋庭云’都上演一场认凶,把每个院子的人都指认成凶手,可是,只有真正的凶手才会得到刺客的保护,是这样吗李提刑?患”

他语中不无讽刺,素珍却并无反唇以讥,只是一声低叹,“怀素失礼。”

“失礼?不,李提刑考虑得很周全。反是老夫有两事不明,想向李提刑请教。”慕容景侯冷冷说着,目中却果真现出一丝疑虑。

“将军请说。”素珍做了个“请”的姿势。

“当日朝堂上,你怎敢肯定你父亲不是凶手?虽说我们更愿意仇霭仇靖是凶手,但他看起来证据很是确凿,还有,你怎知宋庭云认得杀人凶手却不知凶手身份?否则,你今日的陷阱根本设不成,因为送宋庭云果真没死,她直接告诉你谁是凶手便行。”

他问着,提刑府众人与六扇门众捕都聚精齐听。

“这两件事可一并回将军,”素珍并不掩饰李兆廷的功劳,“他说,有件事,他觉得不妥,那件事和宫女有关,我才意识到有些事我做错了。”她缓缓说道。

“我一直希望把当年的事还原,细看老提刑留下来的卷宗,向皇上询问当年的事,我在思考,谁最有动机杀人,人死了对谁来说利益最大,我想尽办法去证明谁有罪。但若完全陷入这种想法里,是错的,在没有定罪前,谁都该被认定是无辜。”

“李侍郎提醒了我一件他觉得不对劲的事,宫女。当我试着回到死者本身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果然不对。”

“宫女被杀必定是因为知道些内情,可无论是严相、霭妃还是我爹爹,都不该是她们知情的对象,严鞑赐羹,当场不少人看到,霭妃赐瓜,动静闹得极大,也不只同屋那几个宫女看到,相邻院子的宫女都看着,至于我爹所为,只有皇上看到,皇上到时并未意识到是我爹让内侍换了他的羹汤,多年后跟下任提刑提起时才把这事说出来,又经查证,找到当年的内侍,还有私放晋王的事曝光,才确定是我爹所为,也就是说宫女们知道的,其实并不比其他人多,那么她们为何会被杀死?”

“我试着做了个大胆的假设,若玉妃其实根本并非死于毒杀,而是当晚熟睡时为人所杀,她被杀的时候又恰好被同室某个倒霉的宫女醒来看到,您说会怎样?”

素珍一口气说罢,一直无波的眼睛终于也迸出一抹利色,紧紧盯着慕容景侯。

院中,不知是谁,倒抽了口凉气。

慕容依旧剪手于后,眼中却也慢慢透出丝亮芒,“很好,请继续,李提刑。”

“不对,怀素,那老提刑验尸说,玉妃死于中毒,这——”追命突然急急出声,随之似乎想到什么恍然悟出,“他也是他们的一伙!”

他话口未毕,却见素珍忽而伸手一扬,一支什么从眼前刷地飞过,他一惊,无情却机智十足,提气一纵,已跃出数丈量之远,随之两指疾伸,定在空中。

众人不解,便连小周都立下定睛看去,只见他白衣如雪,两指之隙,一枚银针闪闪发亮。

“我明白了。”铁手和小周相视一眼,小周苦笑颔首,先自开口。

眼见追命和众捕还目露疑色,素珍轻声道:“人有七窍,以针淬毒,将针从窍入体,不在肌肤上留下伤口,哪怕是极为细微的痕迹。

“玉妃无权无势,命如蝼蚁,死后如其他宫女一样被草草埋于乱葬岗中,谁会管她?杀人者有的是时间起尸,只要以内力将针逼出,便可做到没有破绽。”

“这和食中投毒造成的内腑情状并无不同。皇上被收养后,太后随他所愿,将尸体起出,纵使老提刑经验老到,只怕也难以检出真正死因。”

众人惊呆,慕容景侯听到此处,却哈哈一笑,击起掌来,“颇妙。”

“不,一点也不妙,因为当晚有宫女看到了这一幕。”

“这又如何?只要她不傻到声张出来便不会遭杀手之祸。”铁手几乎立刻冲口而出。

“对,这我就不明了,”追命也紧接着说道:“这宫女看到了杀手,按说不会乱说,难道说杀手也看到了她,可这也不对,若杀手看到了她,当场也把她做了,怎会还让她有命到明天?”

小周一向自诩诡计多端,此时也微微锁住眉头,“是,这不成立,要么当场把那倒霉鬼杀了,要么该不会出事才是。”

六扇门众捕平日走南闯北,专责处理江湖奇案,听到此处也是面面相觑,只有慕容景侯和素珍两人神色依旧平静。

见慕容景侯挑眉盯量着自己,素珍深吸口气,看向众人,一字一字道:“不,有一个情况可以让这所有的事都成立。”

“看。”她说到这里,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众人惊诧不已,注意看去,却见那是一块令牌。其上雕着繁复纹路,若是外行,却不知上面刻的是什么。

“这不是提刑府的令牌,方便你到各地各衙办案出示所用?”追命先叫出来。

他说着,却仍是不解,无情微微拧眉,眸光突然一亮,低声开口,“原来是这样。”

众人一讶,齐向他看去,无情看向素珍,缓缓说道:“杀手行凶当晚,不仅被人看到,而且,他遗落了一件东西,这东西只怕就是慕容家的令牌,慕容将军下达命令时所用。”

众人都一时定住,没想里面竟还大有乾坤。小周眸色瞬息万变,边思考边踱步,口中已语发如珠,“而且,这令牌必定并非被那个看到杀人的宫女捡去,而是翌日被其他人拾到,皇室宫家令牌如此之多,又并非每每刻字,几名普通宫女如何识得这是谁家令牌,一人捡着,只觉有趣,难免向其他人献宝,如此一来——”

她说到这里暗暗心惊,一时竟停住,素珍却镇定如故,接过她的话,把话说下去,“如此一来,得知玉妃真正死因的宫女也看到了,这个宫女立时意识到什么,知道这东西很大可能就是刺客所遗。”

“这姑娘当时必定吓坏了。遗失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刺客能不回头找?只要一想,便会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将东西遗落在这该死的宫女屋中。”

她眼光深邃,咋地上红油伞被风吹动,众人想起当日所见,仿佛在她低缓的声音中全都回到了当年深宫那个屋子里。

早已斑驳灰螨的床榻、蓝被、枕子、铜镜、尚未来得及盖上的胭脂、妆奁一一在眼前清晰起来。

“即便这些宫女本不知这东西是什么,但若消息泄露出去,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先帝并不关心小玉的死活,但绝对是一个容不得任何人在自己眼皮子下耍手段的人。他宠爱霭妃,但仇靖一旦损害到他的利益,他也能毫不犹豫的处理掉。”

“刺客回去一报告主子,我不知道主子怎么对待这个刺客,但可以肯定的是,主子决不会放过这些宫女,因为这落在屋中的令牌指不定已被人发现,谁发现了?多少人发现了?不知道,最好的办法,是把她们全部杀掉。”

“另一边,这个可怜的姑娘不得不把当晚所见都告诉了所有的……室友,这个节骨眼上,只能大家商量该怎么做了。”素珍紧紧看着慕容景侯,“不想坐以待毙,就只能和这个人谈判,可是,她们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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