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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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几张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的面孔。

他乡遇故知的……仆人。

阿奴和阿布,还有桑湛的朋友,阿奇。看到她,三人都是又惊又喜,似也是始料未及。

她当日自然没有用李怀素这名字,冯家女儿名字的朝廷清楚,皇榜上却并未列明,何况,天下同名之人何其多,是以,她隐去了姓,以旧日名字相报。她当日返程,就是以

这么副鬼样探访他们的,怪不得能认出来。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见鬼的那桑湛千万别要是在这附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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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只待随便一侃便开溜,一点也没有尽地主之谊的打算。

“是这样,”阿奇却雀跃的往她肩上猛力一拍,压根就没把她当姑娘看待,笑道:“我们来找个人。”

素珍心中默默流泪,这女的把她当男的,男的也把她当男的。

“找什么人?”但这话倒是引起她好奇摹。

阿奴是个伶牙俐齿的,立时道:“鹰炎逃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他踪影,慕容公子说日后若需他援手,便到上京来找七王爷……府的管家,说是和他有些交情,也许可以拜托他请七王搭个手。”

“是啊是啊,七王爷是能命令官府的人,若肯帮忙,一定能将这叛徒捉住。”一旁,阿布也高兴地说。

七王爷的管家……这连玉扯起淡来还真是脸不红耳不赤的,素珍听得肚子一抽,她初进京那会,也是这么被坑的。

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是真打算相助桑湛。

是了,连捷那货的府邸离提刑府就在附近,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出现!

“素珍姑娘,你怎么了?”

众人一阵奇怪。

素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马到功成,马到功成。桑公子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众人听她提起桑湛,都是会意一笑。素珍头疼,他们这是会意个什么劲,她和桑湛可没半毛钱其他关系。

阿奇低声道:“阿湛原本要来的,但楚国那边有些事要他过去一趟,只好先行,稍后便赶过来和我们汇合。算着日期,也快到了。”

说到楚国的事,阿奇有些迟疑,素珍隐约知道是桑湛生母那边的事,先辈的事情多问不礼貌,自然不去打听,听说桑湛也来,立刻道:“马到功成,马到功成,我刚想起家中还有点事,先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姑娘请留步。”几人听说她要走,顿时急了,阿奴挡到素珍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

“这是公子给姑娘的。”

素珍有些不明所以,“这是……”

阿奇笑着解释,“阿湛赴楚,本预计会逗留一段时间,不遂将此函交与我们,我们此间事一完,便到淮县找姑娘,将信交给你,但近日我们收到他信函,方知他那边事好,正赶往上京,亲自求见王爷。”

“没想到竟遇上姑娘从故乡返京,真是天降缘分。”

在他们笑容可掬中,素珍一脸苦逼接过那封信。

“主子想对姑娘说的话,都在里面了。”阿奴调皮轻笑。

素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把自己呛坏,“兰娜呢?”

“阿湛不喜欢她。”阿奇叹了口气,似乎也觉得颇为可惜。

阿奴和阿布却在旁敦促,“姑娘快看信吧,看有什么话让我们回捎给主子,这京中住处也给我们说一说,好让公子到时上门拜访。”

素珍听得汗流夹背,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斩钉截铁说跟连玉已分手快乐,她正想义正辞严阐明她跟桑湛的关系,手中信冷不丁被一股大力夺去,她一惊瞥去,只见连玉一脸铁青站在她侧后方,手中握着桑湛的信。

他头上见细碎汗珠,可见来得极急。

玄武等跟在后面,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素珍一脸瀑布汗,那厢阿布惊叫,“慕容公子,不可,那是我家主子给素珍姑娘的信!你不家中不是已有多房妻妾吗?这珍姑娘就和你那青梅竹马有一两分相像,她也不喜欢你,你后来不也重遇这青梅竹马不要素姑娘了,这自己不要,也不许别人要,你对我族有恩,可这未免有点……你就放过她吧。”

素珍有种乌云压顶的感觉,果然,连玉上前,看着她一声笑。

“你是这样跟桑湛说的?”话,一字一顿从他牙缝中迸出来。

素珍干笑两声,“从前是这个情况,我也是实话实说——”

她话口未完,连玉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末了,冷笑一声,“告诉桑湛,他小子若敢在我二人面前出现,别说那一亩三分破矿,便是你们那小族,我也把它铲平了。”

知他是上京闲散商人,这似乎不过是耍狠耍横,但几人还是激凌凌打了个冷战,眼睁睁看着他擒住素珍手腕,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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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急,“我们不追吗?这素珍姑娘的住处……该如何向公子交代?”

阿奇压低声音,“跟七王爷的管家稍一打听,应能打听出来,就他那几个护卫,我们也根本不是对手。”

阿奴点点头,阿布却恨恨道:“说什么把我族夷平,他以为他是七王爷吗,有如此大的能耐!”

阿奇却斥道:“别说了,他对我们有恩在先,再说我们还有求于人呢。这人的来头肯定也不小,你忘了上次他带去的人?那架势阿湛说了,他们哪是去采矿谋生,分明就是来休养小游的。”

马车就停在拐角一处不远的地方。素珍被连玉拽到马车旁,她想爬上去,却被连玉在后扯住领子。

“这是桑湛的问题,不关我——”她话口未完,连玉抽出腰间折扇,朝她头上狠敲了几下,敲完尤不解气,沉着声音便道:“你给我住嘴!”

素珍被打得抱头鼠窜。开始还有那么丁点因他吃醋而沾沾自喜,可这时吃痛,心中也是恼了,她还没跟他算方才与阿萝“亲密”的帐呢!他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

可他一双眼睛都噙着火光,罢,她先让他一让,闭嘴不说话,让他也反省反省,却见他朝青龙使了眼色,青龙会意,立刻召过暗中尾随保护的内卫,对那几个人进行跟踪。

而他,狠狠看她一眼,信手将信撕开,他扫一眼信中内容,唇角冷扬,念了出来。

“见信如晤,当日围炉夜话,志趣相投,与姑娘匆匆一别,心中挂念不已,惟余因故赴楚,暂别时日,望姑娘亦趁此细思,赠余一机,余将证,乃是可与姑娘相携共度之人。桑湛。”

“李怀素,你什么时候跟他围炉夜话了,怎么跟他志趣相投了,你居然还去找过他!”他信念罢,几下把它撕了,散到地上,眸光暗得像山雨之来,“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朕便着人把那小子卖进花楼。”

素珍愣了愣,为了桑湛的节操,只好赔笑道:“我回家的时候,想起他们族中之事,不知是否还需在阿川尸上找证据来指认凶手,就跟京中人描述了当地的一些情况,大约知道所在后,便寻了过去。桑湛吧,看在你份上,自然对我好生招待……但我对他真一点意思都没有,论身材,你比他好,论长相,你比他俊,论钱财,你比他富,论权势,这我就不说了,反正,他没什么能比得过你,我是傻了才会对他起心,就是他大概是为兰娜所伤,便随手找个人来治愈。”

她说到这里,又悄悄打量,见他脸色缓和几分,松了口气。心里把桑湛骂了个百十遍。

她狗腿地过去挽住他手臂,连玉并不理会,招过朱雀,“通知老七,那几个人过去,给朕好好刁难一番再说。”

他说罢,甩手上车,朱雀几人朝素珍使眼色,素珍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要她去哄他,要算帐,他和阿萝方才……她爬上马车,看他一眼,他也不说话,随手拿起车内的一本古书看,素珍挑衅地一脚踹到他膝盖上,连玉看眼脏了的袍子,“啪”一声把书扔了,手往她脚踝一抓,将她扯跌在车上厚毯上,旋即压了上去。

素珍拼命打他,却被他拉开了衣领……他吻住她唇,手探进她衣里,他有好些天没怎么碰她,今儿这事也着实来气,劲道有些发狠了去,玄武几人就挤在外头一起驾车,素珍也不敢叫,浑身颤然,手紧紧攥住身下白毯,被整治得眼角微微溢出水气。连玉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手碰上她衣带的时候,头埋进她脖里,末了,咬住她耳垂,并非商量的口气,“婚期改三天后,噢,也许我们可以请权非同、李兆廷还有你围炉夜话的桑公子什么都来喝杯喜酒。”

素珍几乎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萝坐在床沿,这时也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畔都是他离开前的话。

“阿萝,对不起,我不能接你回去,莫说我已心无旁骛,即使我勉力做了这事,你在宫中也不会快乐,你能看着我深爱另一个人吗?你会把宫斗诸手段用在她身上,这是我绝不可能将忍的事情。还记得你问我,若你和她出事我会怎么做,我告诉你我会救你,因为劫后重生的你是我的责任,但我愿意陪她死,可从今,除去这万里河山,我还必须为她生。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力之内,定为你办到,但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来看你,你再寻死,我亦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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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对连玉改期有些奇怪,她知道桑湛的事他是真窝火,但他该没多把桑湛放在眼里,她估摸是哥哥的缘故,若找到哥哥,哥哥未必能听进她的解释,这桩婚事怕是绝不可能同意泗。

她向连玉一问,连玉说了几句话。

我确实怕你兄长反对,你到时不听他的也不好,我们把事情办了我再向他负荆请罪去。还有是,阿萝也知道了你没死的事。

你走后不久,她向我提起你。

看来,不仅是朕的江山,你的项上人头也危险的很。

连玉是含笑说的话,但他脸上有些凝重,眼中也隐隐掠过一丝狠色唐。

她听得暗暗吃惊,阿萝知道,那只证明了一点,有人通风报讯,这就和上次镇南王妃的情况一样。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连玉是要尽快将婚事办完,把她安置在宫中。他怕对方万一探到二人行踪,到时宅外设伏,就会很麻烦。冯少英和冷血都不能再等了。

她此前本要与他抬抬杠,听闻自然不再,两人又说起霍长安与无烟,都希望他们能出席,但这想法渺茫,这些天以来,连玉派了不少探子一路往西打探,但都杳无音讯。

连玉安抚她二人必定吉人天相,她心中却是难以安宁,霍长安的那封信……他们是半路被人截住了吗?可他们的行程只有她的人和连玉的人知道,除非这些人当中有内鬼,可每个人看去都不可能!

连捷,她不信他心胸会如此狭窄?!

霍烟的失踪越发扑簌迷离起来。

她担心他们的安全,亦顾虑连玉的布防。连玉只告诉她不碍事,她却还是越来越不安。

这次对付的不光是霭权,还有晋王背后那股势力。她父亲选择了这位亲王,但她的选择却不是他,何况,连玉曾把自己的考虑告诉过她,有人在暗中对付冯家。过去一些模糊不清的东西,如今渐次清晰起来。她一定要和这个人算算这笔帐!

接下来几天,等在提刑府附近的探子仍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经过,根本无法找到冯少英,另外,连玉也加紧打探霍魏二人的下落。

而这几天里,素珍算是提前预习了连玉的生活。

每天早朝后是与连捷、严鞑等人的繁冗会议,他工作强度极大,有时她深夜醒来,还见他就着微昏的灯光在看东西,而他似感应到她看来,会朝她方向一瞥,微微一笑,然后,天没亮便又起来继续一天的忙碌。

孝安来了两回,她藏进偏殿,慕容缻也来了几回,他会和她单独聊上一会,偶尔用顿膳,其他妃嫔也有来找,但却教明炎初都推了回去,他不见。

她躲藏间会有些郁闷难受,但他的举动又让她有些舒坦。晚上洗浴过后,他照例给她背臀手脚上药的时候,她揶揄道:“有我碍着,皇上不能和你的妃嫔亲近,真是难为你了。”

他冷哼一声,在她背上的力道一重,素珍本趴在他膝上,看他不出声,她抬头去逗他,“生气了?”

还没看清他神色,他突然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她愣了半响,他却已掀袍起身,把药瓶往床.上一丢,“自己擦。”

他说完便走了,但她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丝轻红。

素珍心头重重一跳,脸上也是一红,突然便捂嘴笑了,在床上辗转打滚,身上伤势大好,已不复当日疼痛,便连他在阿萝那里的的小小堵闷,也一下烟消云散。

素珍的好心情延续到了翌日傍晚的婚典。

说是婚典,其实就是拜过堂后,两边认识的人围在一起吃顿饭,是真真正正的家宴。宴请权非同之流只是玩笑,连玉怎会傻到找个人来破坏自己的大婚?

喜娘和证婚人都是从外地请过来的,前者是经验丰富的媒婆子,后者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京中人并没什么交集。

连玉在邻近原来宅院的地方又买了所宅子,作为素珍出嫁之用。

这天一早,几乘马车从宫中悄悄出发,来到京郊。喜娘早等候在新宅外,连欣、朱雀携素珍留下,连玉一行依旧往旧宅而去。

傍晚时分,一切打点完毕,门外唢呐声、鞭炮声大作,在连欣和朱雀的搀扶下,素珍上了喜轿。

珠帘垂面,素珍偷偷掖起盖头,只见院外一行当中,个个都喜气洋洋,连玉一身

L大红喜服,坐在头配大红花也一身喜庆的沙琪玛上面。他面如冠玉,嘴角含笑,目光炯炯,深邃而温柔,定格在她前来的方向。

郎骑竹马来。素珍一瞬想起李兆廷,还有权非同,末了,心中又只剩下最柔软的感觉。

到得旧宅,被他踢开轿门、从轿中拉出来一刻,两人十指相扣,他温暖有力的手,把她的握得紧紧的,素珍眼角微微一湿,来时的路,荆棘迂回,她从没想到会有这一番际遇,也从没想到还能……再次幸福。

爹,娘,红绡,你们会怪我吗?

风过树梢,沙沙作响,犹如微笑。

两人都没有了高堂,一拜天地后,二人拜了主婚人,最后,对拜。

既毕,也不全依规矩,连玉亲手掀开素珍的盖头,两人目光绞在一起,她看到的是他的俊美深情,他看到的却是她的娇艳羞.涩。直到玄武轻咳一声,两人才算把目光移开。

和寻常百姓家不一样,新娘直接在大厅与宾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连捷、连琴、连欣、四侍、明炎初、追命和铁手,每个人都和夫妇二人敬上一杯,素珍身上还有伤,连玉不让她喝,一一替她干了。

公子如玉,面若桃花,眸似墨染。

素珍看着,却觉得是自己醉了。

追命突然便红了眼圈,“我好伤感,觉得就像是自己嫁……”

素珍也红着眼圈,“我也把你当半个哥哥……”

追命擦着眼睛,同时:“就像是自己嫁女一般。”

在众人大笑中,连欣和朱雀追着他去打的时候,连玉忽地一把抱起素珍,笑道:“朕是醉了,但你们继续喝。”

素珍被他这般当众一抱,脸红得如滴出血来,连欣和朱雀尖叫,众人也连声附和,“闹洞房,闹洞房。”

连玉一眼过来,所有人秒回座位,继续划拳谈笑,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只把两人视作不见。

素珍愣住,连玉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新娘,一步一步穿过中庭,稳稳当当的走进后院。

夜色如翡,头顶是熠熠星空,屋内红烛暖璀。

被轻轻放到床上,素珍整颗心还是砰砰跳,隔着凤冠细帘,看他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又折回来。

他坐下,把其中一只盏子递与她,眸中都是她的影子,幽哑而灼热。

“其他的我可以替你喝,但这杯你一定要自己喝。”他说着,手绕过她手臂,把自己手中那杯子酒凑到她唇边,

他低缓有力的话,仿佛下了巫蛊般,素珍就着他手,一下便把酒吞进喉中,似乎这是穿肠毒药也在所不惜。等等,这酒……是桂花酿?素珍一瞬想起什么,而那边,他眼角微翘,也喝掉她手中的酒。

期间,一滴水液滑到她微颤的手背,他眸光顿深,低头舔去,素珍浑身一抖,只听得啷当一声,杯子已掉到地上,她随即也被他狠力抱过,推压进去,随之一手挥下帐子,徒留桌中灯火明敞。

她只来得及攥住他肩上衣裳,他已急剧而来,她气喘吁吁承受着,身下是莲子红枣什么磕得难受,她扭着身子,他眼一红,把她掀过来,唇舌从她背上伤痕一一而过……那如火炙的古怪感觉,素珍忍不住低低叫出声来,他却似是存心要折磨她般,手捂住她嘴,不许她叫,在她耳畔道:“那天你和权非同拜堂,你样子好美,我嫉妒,你和他好过,我心里痛。”

“李怀素,我嫉妒,可我爱你,你从此也只能爱我!永远爱我,只能是我……”

他声音狠戾,素珍顿时意识不妙,完全体会到什么叫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她想告诉他,她和权非同没有……却被他死死捂住嘴,她随即如鱼在砧板上一般,被折磨到哭叫,脑子空白一片,只剩那天他在她耳中的低语“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直到天将亮,她才被放开,浑身都是那种酸胀发麻的感觉,她脑袋昏昏沉沉,哽咽着一脚去踹他,滚了进内侧,他随即过来,居高临下俯撑在她两侧,她模糊中看去,只见他眸中浓情与残狠交融在一起,她心中激荡,再也撑不住,昏倒在他怀中。

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是被他轻轻拍醒的。

她睡眼惺忪,恨恨看过去,“工伤,我还要睡。”

他显然被逗乐,清俊噙笑的脸庞在她眼

前舒展,“该用膳了,吃过再睡,吃饱才有力气睡不是?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多待一天,今儿这里没人,内卫又在院外暗处守着,不会打扰,媳妇儿,好好珍惜和你夫君的这新婚时光。”

素珍想想也对,这么睡过去确实是浪费,于是点了点头,他微微一笑,把她拦腰抱起,抱到梳妆台前,放她坐下,又打开台上妆奁,“媳妇儿的眉好看是好看,但描一描会更漂亮,为夫帮你。”

死皇帝今儿倒是好兴致。素珍心中甜蜜,趾高气扬的“嗯”了一声。

他很快便从奁中拿起眉笔,替她描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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