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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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妃笑道:“倒免了你跑一趟。”

她说着,阿萝携梅儿进来,阿萝见过礼,惶恐道:“母后恕罪,臣妾晨起不适,不觉贪睡,竟晚了过来。”

“无碍。”晋王妃亲自下榻来扶,“年轻人不似我等老朽,嗜睡则个不奇,何况听说皇上昨儿是在你寝宫过的夜。”

她说着意味深长笑笑,阿萝有事而来,闻言也不禁脸上一红,李兆廷昨夜倒纯粹来陪陪她,因连玉和老师的事,他倒非个重欲人,当然,平日也有所需索,温柔也霸道。

她想着不由羞涩,连忙解释道:“母后见笑,臣妾确是身子不爽,非是……”

晋王妃这才正了脸色,“可曾请太医瞧过?”

她说着想起什么,又喜道:“别是得了喜脉你不知才好。来,哀家替你个”

她这一说,阿萝突想起这几日信期未如期而至,心中不由得又惊又喜,这时,梅儿却支支吾吾道:“主子,你怎么不跟太后娘娘说,你是身子不适不假,但我们迟来还有一事。”

阿萝闻言脸色一变,“住嘴,就你多事!”

晋王妃本.欲差人请太医,梅儿的话让她心中一咯噔,立刻问道:“皇后,可是后宫中还有何事令你烦恼?你不妨告诉哀家。”

阿萝也几乎立刻回道:“母后千万别听臣妾那小婢乱说,也就是新近有几个宫妃之间为皇上争风呷醋,臣妾不得不做些排解。”

“有些个女人就是不识大体,皇后多费心了。”晋王妃慢慢说着,又把她觑住,“只是除却这个,皇后真没别的事了?”

“没,没有了。”阿萝低头,又是极快答道。

“丫头,你说呢?”晋王妃眼皮往梅儿一撩,梅儿似乎一惊,飞快看了主子一眼,又连忙道:“回太后的话,这事……就是主子方才所说的事。”

“嗯,那就好。”晋王妃似乎也信了,微沉的眉目舒缓开来,又与阿萝寒暄几句,便让她告退了。

及至二人出了宫,她当即招过自己心腹女官,附嘴在她耳畔低语几句。那女官听罢立道:“是,奴婢明白,皇后有意隐瞒,奴婢这便跟过去,设法私.下向她那婢子打听。”

……

这边,阿萝与梅儿缓缓走出一段路程,阿萝忽地停住,劈手就给了梅儿一记耳光,咬牙训道:“谁让你多嘴!”

“小姐!”梅儿吃痛,掩面瞪着阿萝,眸中露出惊色和委屈,“娘娘,明明你我亲口听到那冯素珍拜祭连玉时赌咒说,她对连玉已以身相许,无论怎样都是他的人,日后定设法让皇上回心转意,然后伺机杀了皇上和一品侯为他报仇,你为何不让我报太后娘娘?”

“我们今日也是因为商量此事到底是报还是不报方才迟到,你不是说你心爱皇上么,怎地不报与他和太后!”

“就是因为我已忘了连玉,如今全心爱着皇上,而皇上却念着冯家到恩,我贸然上报,冯氏若矢口不认,皇上又未必相信,这反会影响我和皇上之间到感情,倒不如我暗中防范……”阿萝摇头苦笑,“你到底懂不懂——”

“皇后娘娘,无论你怎么想,这件事,只怕你一定要随奴婢回去一趟,务必跟太后娘娘交待一声不可!”

她话口未落,背地树后一人脚步轻盈,缓缓走出,厉声掷地。

片刻功夫,阿萝主仆二人脸色苍白再次被带回晋王妃寝殿。女官匆匆走到晋王妃身边,对她耳语数句,晋王妃听罢大怒,伸手疾指阿萝,“皇后,你怎如此不懂事,爱皇上是这般爱到吗?爱他就不该怕惹祸上身,这冯素珍与连玉到底是否已……你知道多少,立刻给哀家言明!”

阿萝浑身一颤,她身旁梅儿已惊得面无人色,爬滚到地上,连连磕头道:“太后娘娘莫要怪奴婢主子,奴婢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这样,昨儿傍晚,奴婢主子本拟过去看看妙妃,怎料去到宫人说她不在,奴婢主子忖她必是到了浣衣局,怒其违背宫规,便想亲自过去把她带回,那料途中却意外发现冯素珍在一处废置宫院祭祀连玉,说……”

“皇后,你随哀家到浣衣局一趟,你们,携侍卫带上三尺白绫随行!”

盏茶功夫后,晋王妃猛喝一声,眸中杀气迸射。

507 问情(四)

这是第一次,来到浣衣局后,素珍没有积极干活。

她简直不知道昨晚听到消息的时候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情生怕她在宫中听到断续不详有关无烟身死的嘴碎,会全然崩溃,索性没有瞒她,被李兆廷传召过后,正好借进宫之机,托小陆子将书信带给她。里面详述了事情的经过那。

但这虽给了素珍一丝希望,却并没有缓解到素珍的伤痛塄。

昨晚,权非同又来见她。

可是再痛苦,她还是没有过去。

她不想再欠权非同。

回春堂真能肉白骨,改生死?她不知道,只有烟霍二人活生生的再次走回她面前,她才会相信。

朋友让她莫要愧疚,可她怎能不愧疚?

她的朋友一个个死去,她却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甚至,连凭吊也是奢侈。

她用力把衣服掷到盆中,水花也无情地溅了她一脸。

她一直认为自己也许能逃出去。可是哪怕她点子再多,这牢笼却牢牢拴住她,她什么都不能做,没有时间,没有力气。

她心中仇恨益涨,也越发绝望。一边渴望报仇,一边累得,哪怕还有小莲子,却已竟不想再坚持下去。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迎!”

院外,一道尖细声音透门而入!她猛地一震,一个小小浣衣局怎值得这两个大人物过来!

“快!都过来跪接迎驾。”

那厢,祈执事紧赶慢赶的指挥宫女们起来,通通往门口的位置跪去,素珍伸袖擦了把脸,挤到中间一处方才跪下,吉儿一直盯着她,见她口中喃喃作响,似自语着什么,不由得冷笑,“你跻身前列又如何?你道太后和皇后能注意到你把你接回去?”

素珍没有答话,但很快,挟着霜寒之气踏入院闱的晋王妃,却让吉儿瞪目结舌。

太后娘娘冷冷叫了声起,目光旋即落到一处,“冯素珍,你出来!”

她们真要接她回去?

宫女们陆续起来,暗暗觑着素珍,既吃惊又带着看热闹的心理。

素珍看到晋王妃眼中寒意,正忖何处又罪了这位娘娘,还是顾惜萝和魏家又暗中做了什么,让她来寻自己麻烦,一巴掌已劈头落到脸上,打得她耳目发麻。

“说!你和连玉到底什么关系?是否早已许身于他?你好大的胆子,竟还敢接受赐封,成为皇上的新妃!”女人勃怒的声音同时严厉响起。

素珍大惊,郭司珍担心的事终成梦魇!她看了阿萝一眼,牙关也微微颤抖起来,心中迅速拿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认!拖得一刻是一刻。

“太后,若真看在民女父亲面上,那请娘娘亲自一验。别的女官难保被谁人给收买了。”她压住心下颤意,略略一顿,一字一字答道。

晋王妃冷笑道:“本来,看在你父亲面上,哀家是该做个验证,哀家自己动手也无不可。但只怕根本无须验什么,哀家问你话的时候,你第一个反应说明一切。若和连玉没有关系,你会立时回答‘没有’,但你不曾,你,犹豫了一下。”

“莫以为哀家会上你的当,你要哀家来动这个手,不是忌惮宫人被收买,你是想擒哀家为挟,你此前对皇后做过什么事,莫以为哀家不知道。哀家怎会给你任何施展诡计的机会?”

素珍暗暗心惊,她只有一瞬的迟疑,却已教对方捕捉到!她从前总认为李大娘可恶,但李兆廷这个生母才是真可怕的女人!若晋王有她一半干劲狠辣,当年也未必败在连玉父亲手上。

一股苦水寒气直往喉咙里冒!素珍本能地往后退去,视线到处是四周震惊的目光,似都完全意会不到,她竟是前皇帝的女人!她目光定格在阿萝身上。阿萝仍是方才进来时的表情,双眉紧蹙,脸上一副凝色,似乎此事与她并无太大关系,对自己,她只是嘲弄,觉得可笑,还有叹息。

“小春,把这贝戋.婢给哀家擒住,赐她三尺白绫!”

而那时迟快,晋王妃已鸷然朝她的女官下命,果断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阿萝心中砰砰跳着,看着前方这个宿命般的对手,眸中流出的苍白、恐惧,忽而百感交集,这个人就要死在她手上了!

噢,原来,这女人也是会害怕。这倒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人的恐惧。

她还记得她被“杖毙”那天,她似并不畏惧。

原来果然都是假的!

那时,这人其实在赌连玉的心。

连玉他果然也因为她的“死”而终于移情。以为对方为他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不妨。再也不妨了。

早上她和梅儿那些话,也是假的!

她是在连玉曝尸第一天夜晚见过她,而非昨晚,是看过她祭祀连玉,但并没有听到那些弑杀李兆廷的话。是她教梅儿在晋王妃面前欲言又止,她知道,晋王妃的手段,赌其一定会让人跟来……

就像她跟梅儿说的,要冯素珍的命,但绝不能自己出手,最好是借魏无泪,这妮子比妙音要难对付许多,妙音不是个来事的人,还可和平共处,但魏家那妮子则不同,她有份害死连玉,更是她将来的威胁。

可是,她不想再等了,就借晋王妃的手罢。

人是他母亲杀的,李兆廷事后得知,无论如何也不能怪到她头上去。

阿萝这番计较,素珍自然不知道,但她很清楚明白,这事和这位皇后脱不了干系!死她是早已不惧,但孩子还有这份仇恨……

眼见那小春领着两名侍卫,手持白绫,向她走来,她心中恐慌和恨意也到达顶点!

她浑身颤抖着,舌尖被牙齿咬破,铁锈的味道弥满整个口腔!她再次抑下所有愤怒害怕,突然朝晋王妃跪下,“太后娘娘,你连验也不验便听人挑唆认定民女死罪,可你是帝母,有生杀予大权,民女无法。”

“但民女还有几句话,求您一听。不会费您和皇后多久时间。我父亲他后来阻止皇上复辟,你们恨他入骨,但当初,在魏家为你们打天下之前,是他冯少卿,是我冯家冒着生命之险,把您和皇上从大牢中救出来的。及至,冯家后来遭抄家灭门,也是因此事所致。”

“这就好比一个人曾对另一个人很好很好,有一天,他突然决定收回那些好,可实际上并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对方却觉得,他欠了自己无穷无尽,是不是有点这个理?”她仰头笑问。

阿萝见她语出请求,心中一凛。此时魏无泪和妙音接讯分别赶到,听到此话,魏无泪一声冷笑,开口便斥:“冯姑娘,请莫把你父亲功绩夸大,本宫父亲功绩抹小,晋王对你父亲有知遇之恩,你父亲也奉晋王为主,这劝阻无疑是背叛,谁知他下一步会不会把晋王遗孤还在生的消息通知当时的皇帝,而让皇上母子蒙难?”

妙音双眉紧拧,闻言也是一声娇叱道:“可笑!把并未发生、甚至根本不会发生的事说成言之凿凿,当真可笑!假使当初没有冯少卿,皇上母子根本无法存活,魏妃怎么不提这个?”

她说着悄悄给身旁的十五使了个眼色,十五一咬牙,一步一步往门外退去。

“来人,把浣衣局给哀家封锁起来。在哀家解决此事前,谁也不能出去——通风报信!”

淡淡一声,无数禁军侍卫立刻仗剑而出,把院门重重堵住。魏无泪微微一笑,淡淡看着十五白着脸快步退回妙音身后。

妙音冷汗涔涔,不想这太后竟如此厉害,她当即跪下,“求娘娘收回成命,一切待皇上早朝后再做定夺,否则,太后本是为皇上,却落得个……知恩不报的名声,也让皇上为难,这……”

晋王妃听着,冷冷看去,“哀家不怕骂名,哪怕如今皇上在此,心里也会赞成哀家做法,但皇上到底念着冯家的恩,他是哀家儿子,哀家不能让他来动这个手,承受这个骂名。”

妙音心惊,知再求也无转圜余地,她咬唇朝素珍一眼,素珍却也正看着她,目含感激之意,又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替自己求情,揽祸上身。

这时,阿萝轻声开口,“春姑姑,动手吧,莫让太后娘娘等太久。”

小春颔首,见素珍已身抵廊柱,无路可退,她厉声吩咐侍卫道:“把她拿住,带进屋中。”

“慢着。冯素珍,你今日还有何话要说?你是不是想求哀家什么事?求生是万万不能,其他的,你说罢。只要是情理之内,哀家可允你这最后所求。”

晋王妃的话,却忽而再次响起。

方才素珍的话,还是把她打动了?!阿萝和无泪各有所忖,但也

明白这人今日绝对死劫难逃,也不再出口。倒也想听听,死到临头,这个人会说什么。

素珍叩头谢恩后,方才缓缓开口:“娘娘,民女自打懂事起,就知自己是李公子的未婚妻,从此所有心思都系在他身上,其实但凡他对我好一点,又怎会有后面事情?民女不通音律,但李公子却钟爱乐韵。民女这一生此于他,如今也终于他。”

“是以,民女求古琴一张,就以李公子昔日最爱的乐曲来送自己最后一程,倒也算彻底完了这段情缘,太后看如何?”

她这几句话中,似承认了自己和连玉的事,但每一句倒是情真意切,晋王妃听她口口声声都是自己的儿子,突然想起旧时儿子每每来看自己,都会说几句那冯家丫头的令人头疼之处,言及若非看在冯少卿份上,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理睬的,但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唇角倒总浮着一丝半点笑意,少了平素那份老成持重,也仿佛没了肩上那份沉重负担。

于是,哪怕这些年来风雨把她的心磨得再狠,此时,她还是颔了首,“好,哀家答应你这个最后的请求。”

——

21号更新,晚上还有一更今天的。

508 问情(五)

“你用我的琴吧。这琴虽非什么传世名品,但用料手工都还行。”见晋王妃命小春去取琴,妙音缓缓开口。

“姑娘用的的自是好琴。”素珍当即谢过,却道:“只是,我这人粗.鄙,用不惯好物,皇后的琴正好。太后娘娘,民女请求借皇后的琴一用,可以吗?”

“你!那”

她暗讽阿萝并非什么好东西,梅儿惊怒,但晋王妃似乎打算成全到底,不愿再生事端,挥了挥手道:“皇后,既然如此,就借你的琴用用罢。”

那并非商量的语气,阿萝看住素珍,心中不觉微微一沉,但知她必死无疑,她又倒何必在这死物上逞口舌?让她拖下去,恐生变数,也罢,就用这琴送她上路吧塄!

“梅儿,你带春姑姑去取琴。”她朝晋王妃颔首,随即吩咐下去。

这一来一回,费了半盏茶功夫,但琴终还是取到,魏无泪见人回到,再次开口:“琴到了,冯姑娘就请快动手罢,莫负了太后宽容之恩。”

“不知道魏妃什么时候也要借皇后娘娘这张琴一用?好,冯素珍这就来。”素珍迎上她视线缓缓答道。

魏无泪微微一震,那边,对方已盘腿坐下,起手试音,两三遍过后,弹奏起来。

别的宫人不说,一直震惊地听看着,阿萝几个却略有面面相觑之意,她们是听过这人抚弄乐器的,粗.鄙一词还真非自谦,那确是一场灾难,此时此刻出乎她们意料之外。

她这首曲子弹得极好。当真是极好。

可饶是几人皆精通音律,都不知这首李兆廷所钟爱的曲子是何人所作。

生死面前,音色无纤毫激越之意。不是高山流水,没有山河壮阔,更非古拙藏锋,只似松间风过,小溪静石,滴水穿岁。

不是锦时繁华,只闻素年安守。

仿佛也为这平静宁谧的乐声所染,不知何处竟传来夏虫浅鸣之声。

素珍一遍既罢,还想再弹一遍,但她又非成连伯牙,如何能凭短短一曲就真正动了人心,改己死生?晋王妃终于不耐,冷冷喝止道:“够了,莫要拖延时间,这里谁都出不了去,谁也救不了你,你这就上路吧。”

素珍也干脆,手一收,揽琴站起,随后狠狠往地上一摔,阿萝见名琴被毁,脸色骤变,却听得她道:“谢太后恩典,民女这就进屋。”

“妙小姐,”她走到厢房门口,又忽而转身,对妙音道:“请替我转告皇上,就说我愿他此生喜乐无忧。”

“他如今已是君临天下,再不似旧时寂寞,更有你这等红颜知己陪伴,又怎会不高兴?是我傻了。”

她说着突然自嘲便笑。

妙音正颔首应她,再次抬头,但见帘帐微曳,人影已无,不禁鼻头一酸。

两名随小春进屋的侍卫很快把白绫悬到梁上,索上死结,又将屋中一只凳子搬到素珍脚下。素珍也不求饶,直接跨上椅子,把头伸进去,小春目光一暗,立刻伸脚把椅子踢掉!

绫索迅速把脖子勒紧,素珍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这濒死的痛苦竟并未维持多久。

忽而,一道白光破窗而入,白绫断裂,素珍掉下,小春等人惊异之际,有人大步奔入,把从从半高处落下的素珍接住。

“司……司统领?你不能如此胆大妄为!”小春方才说得一句,人已被带了出来。她连忙跑出,院中目光到处,却登时明白怎么回事。

并非司岚风胆大妄为,而是有人给了他这个胆子。

门外,宫女再次跪了一地,晋王妃和皇后等亦一脸惊色,看的出,突然出现的变故,她们也是始料未及。晋王妃面前,是身披明皇的男子。

见素珍出,他侧头看来,唇角抿紧,眸光暗红深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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